半窗流年,賦春紅



三月的腳步溫婉而輕盈,在江南的小巷裏穿過一簾煙雨,隨著春風在光陰裏緩緩而行。帶著姹紫嫣紅,帶著生命的沉重與蹉跎,曾壁山中學凝望著久別的原野,把滿腔的柔情散的漫天都是。

遙望窗外景色,幾歎冬去春返,庭院的梨花含笑盛開,一片、兩片,緩緩在光陰不經意下掠去容顏,無可奈何在雪中蝶舞,搖曳出多彩的微微生姿,令人心生愛慕又徒增惆悵,終究抵不過歲月的裙袂。野外,青青草色,點綴著荒蕪的河道,不在是那麼蒼涼,三兩只野鴨在河水裏潛遊,預示著寒冬的謝幕。

總喜歡透著簾的縫隙,看外面紛擾世界。無事,看室內自己養的花,床邊的文竹、電腦旁的綠蘿、還有架子上的吊蘭,還有盆裏的君子蘭,珍貴,卑微,不問外面的紅塵俗事。牆角的金魚缸裏,魚兒自由自在穿遊,浮浮沉沉,追逐嬉水,猶如人生寫照,它們在有限的空間,都能靜靜地相安,相伴。

靜靜地聽外面世界,你來我往,紅塵幾許,那些美好的年華,你不驚,我亦不擾。就這樣,在陋室裏數著歲月過往。攢故事,攢遇見,攢離別,這樣的靜美,坐在時光的盡頭,與歲月淡淡地相守。

一人,一窗,獨坐一隅。此時,煮一壺香茗,聞著茶香氤氳,忘了時間,緩緩在音樂裏,讓靈魂融入旋律之中。悠悠音符輕柔拂過心靈,若水般流動,滌蕩著身心疲憊。那些美麗與哀愁飄散在煙雨中。流年似水,季節換著容顏。一些人,一些事,來不及挽留,註定只是留在扉頁上的墨痕,無非緣淺情深,nu skin 如新只能在文字裏尋找那份刹那間的感動。

靜坐,看書,簾擋不住窗外的春紅柳綠。半枝桃色越過青磚瓦牆,一縷清香雅韻,拭面而來。此時,在宋詞裏,翻開那些蒼黃的舊跡,聞著時光的味道,尋找古卷裏的瘦紅癡怨,撿拾起江南雨巷的清愁。讓那些遺落的過往,落在一簾煙雨的詩蘊裏,心中風輕雲淡。

這樣寧馨素簡的生活,有點陶淵明式“采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”感覺。有些人看我寫的東西,說我閒情逸致,也有朋友說我胸無大志,我都一笑而過,也許我們的生活方式不一樣。活著,是一種心境,不為世俗羈絆。聽落花,看人生,少一些貪婪,多一份平淡,靜下心來,給自己找一片寧靜的天空,讓自己的心在空曠的靈魂裏滲透生命的悠遠和閒適。

清淺流年,最無情的便是時間,最留不住的,便是光陰。閒暇的時候,總是寫著一些稚嫩或者可笑的文字,但是,它屬於我,屬於我靈魂的產物。在文字裏做夢,是一場綿綿不絕遙遠的夢。在自己營造的字裏行間裏,有些人,有些事情,陌生的情景,會經過我的文字。我的世界,在歲月中靜靜地流淌,穿梭在城市旅途大街小巷裏,若干年後,那些文字變成了回憶,把那些青春的痕跡化作墨香,隨著靈魂埋葬在永恆的世界裏。

讓我們走出室外,望著遠處水墨雲煙的畫面,春,猶如一位含蓄婉約的女子,古典的情結,古典的淡雅,沉靜,清逸。春,是一個水墨女子,素衣清顏,渺若鏡中花,低眉,莞爾。堤岸處,柳色依依,燕鶯鳴啼,訴不盡的美麗情懷,寫不盡的委婉繾綣。那些墨只為我延續人生畫卷的色彩,拾起遺落的痕,小巷裏又重現丁香姑娘的身影,誰能還她一個明媚的眼神?小窗關不住春紅,誰寫下水墨江南,香港如新放下流年,珍惜所擁有的,隨遇,而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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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maylung | 2014-03-14 11:13